天山網訊(記者徐敏報道)“記得當年,我辭去農機手工作,籌資20萬元,帶領著4個兒子開墾荒地400餘畝,開始經營起家庭農場……”說起開辦家庭農場,八師一二一團家庭農場主王繼斌掩飾不住激動的心情,向記者講述了他的創業經歷。
  時間追溯到1982年,中央在農村推行以家庭承包經營為基礎、統分結合的雙層經營體制,一直到1986年,中央連續5年發佈以農業、農村和農民為主題的中央一號文件,對農村改革和農業發展作出具體部署。與此同時,兵團黨委對團場提出了“一主兩翼”的經濟政策,允許職工在荒灘、荒山、荒坡、荒地搞開發。一二一團也出台了“5年不收利費、自主經營、自負盈虧、產權明晰、產品統一收購”的優惠政策。許多團場職工申請停薪留職,創辦家庭農場,成為不拿團場工資的職工。
  王繼斌與一二一團許多人一樣成為第一批敢於“吃螃蟹”的人,他出資開墾荒地、收復棄耕地,按照“一家人、一片地、一眼井、一群畜、一片林”的模式,成為了較早創建開發性家庭農場的職工之一。
  “別看我們現在掙錢不少,但是剛開始創業時卻是困難重重,生產條件遠沒有現在這麼好。”說起創建家庭農場之初的艱辛,王繼斌的大兒子王軍至今記憶猶新。
  在一望無際的戈壁灘上,王繼斌一家起早貪黑一干就是好幾個月,開荒、平地、播種、澆水。“早晚還好一些,一到中午,火辣辣的太陽照下來,連個陰涼處都沒有,只有吃飯時能在遮陽傘下休息片刻。”王軍告訴記者,“苦的時候也有過打退堂鼓的念頭,但是看到父親那麼大年紀了都和我們一樣在日頭底下幹活,我們年輕人哪好意思退縮啊!”
  “那時候都是水澆地,好幾百畝的地只要一開始澆水就離不開人,我們弟兄幾個就帶著工人白天晚上的兩班倒。”回憶起創辦家庭農場之初的那幾年,王軍感慨萬千。“現在可好多了,自從使用滴灌以後,兩腳不沾泥,站在地頭一開水閥就能忙別的事兒去了。”
  辛辛苦苦大半年,本以為第二年能有個不錯的收成,誰成想,打出的井水是鹹的,一澆地,棉苗全死了,這對王繼斌一家打擊不小。
  “打井,買農機,買肥料、種子的錢全是東拼西湊來的,想著第二年有了收成好早點還上欠款,這下錢還不上不說,還得再往裡投錢。”王繼斌說道。
  即便這樣,王繼斌還是決定把家庭農場繼續辦下去。“開弓沒有回頭箭,背上一身的債,這時候說退出,對全家人來說都是不公平的。”那一年,已是快到知天命之年的王繼斌毅然決定迎難而上。
  重新打井,買種子、肥料,到了第三年,他的家庭農場總算是獲得了大豐收。
  多年來,王繼斌堅持按合同上交棉花,在一二一團,王繼斌一家是有名的重合同守信用的光榮戶。
  2003年,棉花私人收購價達到每公斤7.7元,而交給團場軋花廠合同價格是每公斤5.3元,僅差價一項就有2.4元,算下來如果全部交給團里要損失近16萬元。那一年王繼斌的家庭農場還有近30萬元的債務,在利益面前他的兒子、女婿有些動心了,想賣給私人多掙一點錢。
  “我是不會同意你們這麼乾的,團場給我們的政策已經夠好了,我是有著30多年黨齡的黨員,像這樣損害團場利益的事情我做不來,不能為了錢而敗壞了我的名聲。”王繼斌斬釘截鐵地說,“你們想賣的話就自己去賣,但是如果被抓住的話損失你們自己承擔。”王繼斌的一席話打消了家裡人的念頭,大家誰也不敢將棉花賣給私人了。
  王繼斌的家庭農場還連續10年為團場種植種子棉,為了不讓種子棉混雜,在種植中他將種子棉單獨播種、管理、收穫和交售。
  “今年我種的種子棉如果混入其他品種的話,明年用這些棉種種出的棉花就有可能是雜的,不好管理,不好收穫,更會損害許多人的利益,我絕不允許我種的種子棉出問題。”王繼斌說。
  開辦家庭農場以來,王繼斌每年都是百分百地完成團里的農產品交售任務,年年都是團里的重合同守信用的光榮戶,自2001年種植棉花以來,王繼斌共向團里交售籽棉250萬公斤。
  如今,73歲高齡的王繼斌已經退居二線,將家庭農場交給子女們經營。
  閑下來後,他堅持每天收看電視新聞,培養關心國家大事的興趣。閑暇時,王繼斌會把重大新聞講給兒子聽。由於生產的需要,王繼斌經常收看中央七套農業節默以提升種植水平。受父親的影響,孩子們也經常收看種植方面的課外書籍和電視節默不斷進行知識更新。通過不懈努力,王軍取得了高級農藝工職稱,其餘幾個兒子也分別拿到了中級農藝工的證書。
  “父親是我們學習的榜樣,我們不會讓他老人家失望的,‘重合同守信用’的榮譽獎章將會永遠掛在我家。”王軍語氣堅定地說道。  (原標題:“父親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王繼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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